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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hen i am after nineteen - [最特别的存在]
2008-03-02
你从噩梦中惊醒。梦里,你不断想要逃脱过去的生活,你和所爱的人一起寻找着桃花源,不停地奔波、苦苦地寻觅。然后,你睁开眼,脑袋很沉,全身无力,你很累。
强打精神洗漱完,你习惯性地打开手机,浏览手机报后删除。可是,你意外地看见了爸爸的短信:
“女儿,今天是农历正月二十五 你的二十岁生日 祝生日快乐 学业长进 今天记着去一趟那个外国教育巡回展”
看着爸爸的短信,你怔住了。二十岁,来得这么突然,毫无预兆。你看着男朋友,有几分彷徨几分惊喜地说:
“今天是我生日。”
他也怔住了:“今天多少号?”知道是传统的阴历后,他说了句:“哦,我还以为是阳历呢。生日快乐。”接着,又对着镜子摆弄他的衣领。
男友的漫不经心,让你心里掠过一阵失望。你扭头看窗外,灰蒙蒙的北京,你突然想起千里之外的家乡,温暖的家,絮絮叨叨关爱着你的爸爸妈妈,情绪在瞬间变得很低落,眼泪涌上来,你偷偷擦掉。
下楼的时候,妈妈的电话打过来了。
“宝贝,今天生日,要吃好一点的哦!”
你听着妈妈的声音,在寒风中想起自己的十八岁、十九岁、二十岁。你选择了离家求学,所以,他们不能陪你一起庆祝,他们不能亲眼看见你的成长,你只能孤独承受,一年一年的时光更替。
大学连续两年的生日,你并不是很愉快,你甚至有些厌倦和害怕那个日子,除了自己扔钱让别人狂欢,还有什么意义呢?你懒于却不得不去经营那些并不牢靠的感情,你想要扔掉它。
But the lunar calendar is different, only the closest people konw it ,and I just want to celebrate the wonderful day with them , for their sake , I am grateful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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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y little prince - [最特别的存在]
2007-08-23
他给了我整片的星空
好让我自由地来去
我知道 我享有的
是一份深沉广阔的爱
在快乐的角落里 才能
从容地写诗 流泪
而日耀的园中
他将我栽成 一株
恣意生长的蔷薇
而我的幸福还不止如此
在他强壮温柔的护翼下
我知道我很知道啊
我是一个
受纵容的女子—— To my little prince
Sea的个子高高的,我喜欢站在他身后,圈住他的肩膀,把脸靠在他的白T-恤上,闭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出舒婷的诗:“让我做个狂悖的梦吧,不要笑话我。”
Sea戴着眼镜,我从来没有仔细看过他的眼睛,直视他的目光,我应该会脸红吧。
Sea是我现在的男朋友,四月的末尾我们认识。那个时候,我和舍友飞常常躺在宿舍,望着天花板发呆,飞的嘴里念念有词,不间断地尖叫一句发泄,我则是大声背诵着席慕容的诗句:
“请给我一个长长的夏季 / 给我一段无瑕的回忆 / 给我一颗温柔的心 / 给我一份洁白的恋情……”
上主也许真的是听到了两个女孩的告白吧,或者是听到了这首清新动人的《祈祷词》,夏天开始的黄昏,飞终于找到了可以陪她去潭柘寺的人,而我的书桌上,出现了一捧洁白的百合。
那是六月的末尾,我和Sea相识的第三个月。中间夹杂了无数的纠缠、误会、敌视,最终冰释前嫌,我们走到了一起。
Sea比我大两岁,却是一个孩子气的人,有着表里不一的单纯,如同亦舒所说,从良好家庭条件长大的孩子,大都天真。之前,我从未想过,自己会接受一个21岁还痴迷于维尼熊的男生,我一向只对成熟稳重气质儒雅的男人感冒啊,那种经历过世事的笑容,沉默深情的眼神,会使我从心底油然而生崇拜,然后,就像花痴一般地拜倒在对方的牛仔裤下。Sea的到来,让我无比悲哀地发现,原来自己也是也大俗人。
在我之前,Sea交了N个女朋友,那些经历,把他炼成了一个极度浪漫的人,每当我们聊天的时候,聊到关于梦想、幸福的话题时,他总让我感觉自己已经老了,两年孤独琐碎的大学生活,足够把一个女孩的热情与不谙世事消磨殆尽,摧毁她空中花园般的玫瑰色梦想。面对Sea的天真,我觉得分外珍贵,我不忍心把他拉入尘世中打滚,只能在心底替他担忧,但愿他永远不要受到这个现实的污染与伤害,一直保持水晶般的质地。
尽管孩子气,Sea却不是小肚鸡肠的人,我一向痛恨男生拈轻怕重斤斤计较,没有一点男子汉气概,真是又可恨又可悲。对于我的无理取闹,Sea总是宽容地忍让,我至今记得自己第一次问他:如果我们吵架了怎么办? 他顿了一下,然后说:都是我的错。听见这样的答案,我沉默了,一股感动的暖流在心田涌动。
在我们交往的第三天后,我和Sea就被长长的暑假横亘在了中国的南北方,从北京到郑州,从贵州到赤水,从黄果树到桂林,多到让手机爆满的短信、半夜的情诗、每隔两星期来一次的话费单,高昂的通讯费支撑起了我们的交流与思念,我们每天至少通一次电话,大部分时间是我在听。偶尔身旁有家长,他便是一副“带着脚镣跳舞”的样子,我在电话这头窃笑,心里——
好幸福~*^_^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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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 be a good editor - [最特别的存在]
2007-08-06
前两天,接到了《在》杂志外联部的电话,听到一个让我非常遗憾的消息,这本杂志要停刊了。工作人员告诉我,是因为市场的原因,而且出版商也不太满意,再加上没有好的稿件来源,估计等我开学回去时,杂志社也就解散了……
想起自己期末考试的论文还是关于《在》的个案分析,不由从心底发出一声叹息。然而,这样的结局,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吧。从今年开始,《在》一直在走下坡路,每期杂志来后,简单浏览一遍发现,很少有吸引我的文章。尽管不停地改变外在形态,但是,没有深厚的学识底蕴,没有相对丰富的专业基础,仅凭盲目自信,无论是谁都难以力挽狂澜。立刊时“成为一本优秀人文杂志”的愿望,也即将成为泡影。
我想,《在》的失败也从一个方面体现了现在很多杂志的风气面貌,好高骛远,急功近利,都想一步登天。但结果通常是适得其反,没有在前进探索中的学习思考,没有在摸爬滚打中的经验积累,这些定位高,投入多的杂志,很快就从高起点上跌落下来,无声无息地湮没。
一直以来,在我眼里,编辑的责任,是读者阅读的引领者,以其专业的水准服务读者,以其高雅的眼光的影响社会阅读主流。就个人而言,我偏向于读人文类杂志,那些带有社会现象和反思的文章,常常唤起我内心的责任感与使命感。或者是清新优美的散文,在大家的文笔中得到心灵的极致享受。这样的阅读倾向,难免在性格中注入偏激和自视甚高的成分。
我曾经想,将来自己当了编辑,一定要清除目前泛滥的那种垃圾文学(在我眼里),出版有品位,有格调的读物,扭转大众的阅读需求。然而,通过大二《编辑学》的学习,我逐渐发觉,如果以朱宇老师“编辑迎合市场”的观点看,自己的那种想法,对于一个编辑而言,是非常主观,非常不可取的,我开始陷入深深的迷茫当中,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适合这个职业。把个人癖好强加给读者,尽管出于“建设社会主义文化”的高尚目的,但市场,会买账吗?而“引领读者”和“迎合读者”,到底哪一个,才是编辑真正的使命?他们之间,看似相互对立,或许从本质而言,二者其实是相通的?
前几天,在七月末的《南方人物周刊》上,看到关于《读书》杂志的专题报道,阅读完三代《读书》掌门更换的故事,他们对于杂志发展所起的影响和作用,《读书》的改变历程,突然让我心中的迷雾,渐渐有了一道光,尽管很微弱,但至少,不再是彻底一片黑暗。就像我曾经因为不清楚杂志“个性”和“自恋”的分水岭,通过李频老师的指点,慢慢摸索出了一点门道。
如何让“阳春白雪”走入“下里巴人”,这是我的困扰,也是我的方向。







